文墨馨香天河楼
[ 2007-11-11 11:56:00 | By: 余歌 ]
 

   走出天河楼,东鸣街已是夜深人静灯火阑珊,此时皓月当空,静幽幽的月光流泄下来,小城显得宁静而安详,但是月光下,走在灯火阑珊处的文人墨客,又怎能使骚动的心平静下来呢?

文墨馨香天河楼
       李桂兰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有一种相聚,难别离;有一种相聚,难忘却。
         那一晚,明月如霜,好风如水,清景无限。我和我的文朋墨友们纵情高唱《漓江的水》欢聚在县城东鸣路天河楼的漓江厅,之后又深情地高歌一曲《难忘今霄》,惜别于天河楼,聚散虽匆匆,绯红的“冰玫瑰”,依然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焰火,在我的心里燃烧;浓烈的文墨之香依然泌透着我的心脾,让我那颗驿动的心灵久久找不到宁静的港湾。
        那一晚,夜幕初垂,小城上空,玉洁明月遮在淡如轻纱的流云里,形如羞涩的白雪公主躲在白纱帐里,窥视前来相亲的白马王子,丝丝凉风拂过面颊,一圈圈波澜便在我的心里摇晃。想到就要见到只在报上、书里认得名字却未曾谋面的文友,我那颗在大山里修练成佛的心似乎窜进了一只小野兔,有点轻狂起来。步入东鸣大街,脚步轻盈如落叶,大概是因为这条街今夜所特有的静谧,能让我那颗轻狂的心渐渐平和,难怪我的文友们会找这么个好地方相聚。
       天河楼在楼林里并不显得有什么特别,可当我跨步霓红灯闪烁的大门,似乎踏入了佛门清净安详之地,一位服务小姐把我领进了漓江厅,我看着坐在红木沙发上那些似曾相识,却未曾谋面的朋友,心不禁拘谨起来。
       “这位就是李桂兰了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暖暖地渗入我的耳孔,那一刻,我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来,像柔和的春风拂过我的心田。我的老师也来了,他一见我进门就用他特有的温和的声音向大家推介我,他就是县新闻信息中心的余燕鸣记者,一直以来,他用短信传进大山里鼓励我业余从事文学创作,我当他是我文学创作的指导老师。坐在余老师身边的还有黄绍武编辑,他是武鸣县文学界的权威泰斗,武鸣许多文学人士都是由他一手发现和栽培的。我的文章一直发表在他主编的“文化大观”版面上。黄编辑见到我,笑着对我打了个手势,示意我坐到他的身边,我坐到了余老师和黄编辑的中间,虽然我们不常相见,但我觉得他们俩就是我跟学了多年的师父。
      “ 我们今晚举行的这个文学戏剧代表团交流会暨文友聚会,人员全部到齐,可以开会了,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,走到一起来,今晚就让我们举杯畅饮文学这杯美酒吧!”话音刚落,小厅里掌声激荡。接着一阵清亮的碰杯声打开了一坛酿制多年的文墨之酒,香气弥漫漓江小厅,飘溢着整个天河楼。
      “这是气象局局长韦武康,我的好友,抒情男儿,各类诗歌发表在多种报刊杂志上,出过诗集。”余老师看着正在发言的这个人,眼眸发亮。我一阵愕然。
       真没想到刚刚做了首席发言气度不凡的斯文人士,竟然是韦武康,我再也无法抑制那份激动的心情,伸出长长的手臂与这个诗情流芳的男人碰起杯来:“大‘情郎’,你可知道我夜夜枕着你的名字而入眠,你那充满灵性的诗行如静静的小溪在我的梦里流淌。”文友们瞪大眼看着我,之后,面面相觑,我的脸“唰”的红到脖子根,“请大家别误解,我是说,韦局长的《阳光真好》和《壮乡情》两本诗集,夜夜收藏在我的枕边。”我赶忙解释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是真枕着大诗人的诗书,还是枕着他的名字?那我们可就说不准了。”对面一位娴淑的大姐还在旺火添油,故意把玩笑开大了。
         余老师轻声告诉我,那个大姐叫韦静波,是县文联秘书长,由马山刚调过来的,算是武鸣唯一的签约作家。我不禁敬佩起韦大姐来,她看起来很成熟,也很干练,散放着女性所特有的魅力。
       “你们可别把山里的这个妹子笑得不好意思了,8月份开文联第二届代表大会时,山里手机信号不通,一直联系不上她,今天她为了揭开你们这些文人墨客的神秘面纱,下午五点钟下班才从距县城五十里外的上江赶来。”黄编辑最能体会我此刻的心情,忙着为我解围。
      “我到过上江,那是一片肥沃的土壤,是一个充满诗意的地方,文人在那里生活,文学芳草地里一定能够长出嫩绿的诗行。”刚调进县文联的陆建巧带着几分动情谈起了上江。到过上江的朋友也就跟着谈起了我故乡的山、水和空气以及风土人情来,害得几个没到过上江的朋友搭不上半句话来,弄得一头雾水。上江在何方,什么在记忆的城堡里,就找不到一丁点痕迹?只怪上江太细微,无法在地图上描画出来。在一片热烈的有关上江的话题之中,我这颗长在大山里的心变得明亮起来,奔放起来。
       余老师诡秘地对我说:“以前你问过我‘乌丫’是男的还是女的,现在他(她)近在咫尺,让你自己猜猜看,猜错了自罚一杯酒。”余老师卖给我的这个关子从去年的这个时候卖到了现在。他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师,从来对我这个学生都是严格要求,总是给我预置一些作文题,之后让我亲自去体验、去发现、去积累作文素材,他时常对我说:“唯有亲吻生活,阅历丰厚,才能够写出血肉丰满的文章来!”正因为他掌握文学创作的这个要素,很多的才华都集中到了这个风度翩翩、风流倜傥的才子身上。在他的文笔下感情细腻、晶莹剔透;在他的画笔下人物独具一格,栩栩如生。我不懂美术,也不知道如何欣赏和评价余老师的画作,但是我知道,他不仅是南宁市作家协会会员,还是一个响当当的南宁市美术协会会员。今晚他来了雅兴,跟我玩起了“猜猜我是谁”的小儿科来,还算不上什么难题。“‘乌丫’的‘丫’不是很明白着吗?她定是个女的。”我指着坐在小角落里的那个看起来挺时尚也挺自信的女士说。
      “我不是乌丫,我叫杨欣霞,来自县广电局,欢迎你多提供新闻线索。”
        这时真 “乌丫”可不想被人冒名顶替,站出来了,原来是个很帅气的年轻小伙子,样子什么看都像个书生,我什么就没想到呢?怪不了谁了,一杯红酒只能“咕咚”下肚。随后,小厅里阵阵笑声在激荡。
         我们就这样陶醉在红酒的芬芳里谈笑风生,从中国的文字谈到了文学创作,文联副主席卢大任说:“文学创作实际上就是玩文字游戏,只要你能够变戏法似的将中国的两千多个文字变来变去,你就变成了玩家。”他给“文学创作”作了形象的诠释。于是,我们从诗歌说到了散文,从散文谈到了小说,从古时李白谈到了当前我们县里的诗歌名人韦武康大哥,从散文家朱自清的《背影》谈到了我们的文友覃党生的散文《农民事情》……
         那一夜,我看到了我的文友们谈到激动时,会眼圈红润;谈到兴奋时,会笑个捧腹求饶;像风不是风,像雨不是雨,阴晴善变。大概这就是文人墨客的通病吧。
     “虽然我们的工作不同一层次,也不是同龄人,但是我们都是“文字游戏”的玩手,因此我们走到了一起来了。今夜短暂的相聚是为了明日迎接新的起点,我们都是文学创作的业余爱好者,要知道我们的文学创作不能当饭来吃,只能当红酒来品,给生活添上一些情调。让我们再次举杯品尝最后一杯文学红酒吧!”卢大任给我们的这次交流会致了闭幕词。
       我们手里的酒杯紧紧的碰到了一起,那是我们心灵的碰撞,是文字的碰撞,我们相信,明天,在我们中间会碰撞出更绚烂的文字火花来。
        走出天河楼,东鸣街已是夜深人静灯火阑珊,此时皓月当空,静幽幽的月光流泄下来,小城显得宁静而安详,但是月光下,走在灯火阑珊处的文人墨客,又怎能使骚动的心平静下来呢?


 

 
 
 
Re:文墨馨香天河楼
[ 2008-1-31 11:37:10 | By: 江儿(游客) ]
 
前段我去过天河楼,所以现在才返过来看你的文章。没想到那里曾聚集过文友。我喜欢你写的“文墨之酒”“卖关子卖到现在”等这些话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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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文墨馨香天河楼
[ 2007-11-20 16:55:07 | By: 余歌(游客) ]
 
也是,一些弱小文人在一起乐乐而已,翻不了怎么大浪的,也只能文诌诌了。不过,我看总比那些花着公家的钱醉生梦死,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的人自在点吧!或许,这就是文人清高的所在。
——余歌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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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文墨馨香天河楼
[ 2007-11-19 21:32:07 | By: 非马冯 ]
 
怎么文邹邹的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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